三季度,海外债券市场经历了一轮幅度较大的利率上行,交易主线由二季度末的“加息预期回落”转向“通胀信誉担忧、美联储重启加息”。7月,美伊冲突再度升级,布伦特原油升破100美元/桶;7月议息会议以9比3维持政策利率于3.50%-3.75%不变(三位票委主张加息),会后美联储主席关于“市场利率上行已替央行完成紧缩”的表述被市场解读为通胀信誉受损,叠加人工智能相关资本开支带动长久期投资级公司债集中发行、美国赤字率超过6%与公共债务突破40万亿美元的财政担忧,期限溢价明显抬升,收益率曲线扭转陡峭化,30年期美债收益率升破5.2%。8月中旬起,通胀与就业数据显现韧性,杰克逊霍尔年会讲话整体偏鹰,9月加息预期重新升温,中短端收益率抬升,曲线由熊陡转为熊平。进入9月,8月通胀数据超预期,油价一度接近110美元/桶,美联储于9月议息会议全票通过加息25个基点至3.75%-4.00%,为2023年以来首次加息,点阵图中位数指向年内再加息一次;加息落地后部分国债标售需求疲弱、全球长端债券抛售加剧,期限溢价再度快速走高至近一年高位。报告期内,10年期美债收益率由二季度末约4.47%升至季末约5.3%,累计上行80余个基点,其中实际利率上行70余个基点、通胀补偿仅上行约10个基点,9月下旬一度触及2007年以来最高水平;30年期收益率升至约5.64%,已突破2007年的高点。
信用方面,利率大幅上行拖累美元信用债整体回报,高收益板块凭借较高票息与较短久期跑赢投资级。三季度,美国投资级、美国高收益分别下跌约3.9%、1.8%,10年期美债下跌约4.6%;亚洲投资级下跌约2.5%,跌幅小于美国投资级;亚洲高收益则上涨约0.2%,是少数录得正回报的美元债板块之一。亚洲高收益的支撑主要来自技术面与较低的违约率:亚洲美元债净供给持续为负;同时区域违约率处于低位,评级上调多于下调,季内亚洲高收益利差逆势收窄约40个基点。美国投资级则受科技企业大额发行与利率上行双重拖累,利差小幅走阔。9月下旬全球债市抛售加剧、风险偏好降温,全球高收益利差明显走阔,亚洲高收益随之回调。
汇率方面,美元指数三季度先抑后扬:7-8月由二季度末约101.2回落至约99.4,9月随美联储重启加息、美债收益率大幅上行反弹至约101.5,季内基本持平。人民币兑美元则延续升值,强劲的贸易顺差带来持续的结汇需求,即便中美10年期国债利差扩大至历史最宽水平,人民币仍表现出较强韧性。季末在岸人民币兑美元即期汇率收于6.7053,三季度升值约1.18%,前三季度累计升值约4.06%,对以人民币计价的美元债券基金回报带来一定负面影响。
操作方面,组合下调了美元债久期,以控制利率上行对净值的影响。信用上,组合以中高等级、中短久期品种为主,不做信用下沉,信用评级中枢维持在BBB左右,并根据相对价值调整持仓结构。7-8月,鉴于部分中资可转债已临近债底、下行保护较好,组合提升了可转债的持仓比重。汇率上,组合基于对主要货币走势的研判,对外汇敞口进行灵活对冲,并通过增配有色金属与黄金相关转债、小幅增配离岸人民币债券,调整外汇敞口。
本报告期内,本基金A类基金份额净值增长率为-2.81%,C类基金份额净值增长率为-2.80%,同期业绩比较基准收益率为0.69%。